“能找到我们也算你小子幸运,跟我来吧。”

那汉子也不担心兰波骗他,一抖披风便从那把歪脚小凳子上站起身,挪开遮掩后门的破木板,示意他们跟过来。

当他搬起木板时,绷紧的披风在腰间勾勒出一块手掌大小的凸起,明显是藏在底下的手枪。

毕竟在这世道,值钱的也不只有纸钞黄金之类的死物;倘若有人拿不出钱还骗他们,自然就要用自己来抵债。

他左绕右拐,把兰波和魏尔伦带到一个更隐蔽的小屋子里,让他们在这等着。

这间屋子又破又旧,除了他们外还有好些人,基本都是二人或三人的各自抱团,或坐或站。

大部分人都保持着一种疲惫、忧虑与麻木混杂的静默,即使偶尔有轻声低语的,也只是在谈论自己的事情,对兰波与魏尔伦的加入漠不关心。

兰波也不需要和这些人打招呼,在略环顾一周后挑了片空地,佯装很是害怕的抱膝坐下,完全不在意衣服会被泥土弄得脏兮兮。

魏尔伦跟着在略斜前方的位置坐好,将兰波挡去了小半,是一种强烈的护卫者姿态。

他的动作很慢,始终保持对其余人的高度警戒。

这间暗屋子里还站着三个与其余流民格格不入的青年,神情警惕,目光始终在他们身上逡巡,偶尔互相说两句话,大概是与那个汉子同一伙的[黑脚]。

既然如此,就要防备他们身上有带枪。

虽说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但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任何会让兰波陷入危险中的意外——的话,他必须要立即作出应对,避免最坏结果。

经过高强度特训的魏尔伦已经逐渐习惯以特工身份思考,此刻正在心底默默估算一旦需要战斗时,如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击倒所有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