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魏尔伦知道兰波作为他的引路人兼教导者,在身手上绝不可能会是合格线以下的水平……但他仍然会将对方划去“不需要动手,他来解决就行”的范围里,十分固执。
兰波看着魏尔伦小半个微微弓起的脊背,连撑在地上的手臂都因发力而绷出清晰的筋络,显而易见是随时准备暴起战斗的预备姿态。
他没有干涉对方在无意识情况下做出的举动,而是沉默看着——以一种完全剥离自身情感的观察者视角,冷静的在脑中收集、汇总、分析、判断,最后导向结论。
这是兰波一直以来都在做的事情,且他一直做得很好。
其实,对于克莱芙说他是情感回避型人格的这条判断,兰波并不算十分认同。
实际正相反,他会客观面对内心诞生出的每一丝情绪,且直白地剖析它、解读它,直至确保自己将那些微的波动全部攥在掌中为止。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没有超出预想,一切都在他可控的范围之内。
不论那本手札到底是谁的恶作剧,内容又是真或假,他都有迈过最后那道死关的信心。
来吧。
………
等待了大约三个小时,将兰波与魏尔伦送进这间小屋的[黑脚]汉子终于再次推开门,冲那三个青年一偏头示意。
“可以了,出发。”
一群人都沉默的站起身,没有任何言语的跟着部队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