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魏尔伦每天晚上又额外新增一节音乐课,强制参加。

与此同时,兰波也被安排了额外的课程——据说是为了让他们到时不会在大人物面前言行失态而临时增加的礼仪课。

特意将他与魏尔伦分开?

兰波在心底皱起眉毛,表面仍然将那些要求做得相当完美,让老师挑不出差错,相当喜爱他。

但实际上,兰波更想借魏尔伦上课的由头,趁机接近维希斯·普林套话。

毕竟以缪萨·库什内尔的性格,他是绝对不可能对除了哥哥以外的人表现出热络与亲近的。

结果被这种额外的课程打岔,让他的预想落空。

不过,计划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会各种偶然性事件影响,需要灵活应变。

兰波沉吟许久,问魏尔伦:“他会给你们数字简谱吗,还是口头教?”

魏尔伦摇头:“口头教,他会一边弹…钢琴,一边带着唱。”

他来学院前没见过钢琴,连这个单词都是兰波现教的。

明明时间紧迫,却不给简谱,而是用更麻烦的口头教学?

兰波思索片刻后,利落向魏尔伦下达指令。

“我来教你怎么听音,哪怕每次上课只能记一段也可以,我需要把他的钢琴伴奏整理成曲谱。”

虽然魏尔伦现在唱歌不太行,但他的记忆力很好,要做到这种事并不难。

“……好。”

魏尔伦默默应道,面无表情下已然在心里盘算如果自己动用武力威胁,那个乐师哭着交出钢琴曲谱的可能性都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