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

之后数天,兰波从分发的草稿本上撕下几张白纸,开始手动划线记谱。

魏尔伦每天都努力记一段回来,哪怕这次听错了也不要紧,之后可以再反复进行修正。

随着圣典仪式愈发接近,兰波手里的曲谱也逐渐变得完整。

或者说,拼图的碎片逐渐变得完整。

直到圣典仪式当日。

在列队等候的学生们因停在大门外的高档轿车而兴奋地窃窃私语时,站在偏后方的兰波已认出了来人。

来自西班牙沃斯克自治区的查拉·加纳·沃斯克公爵、奥维·布格斯上校以及他们的一众随行,阵势浩大。

即便他们穿着普通的便装,脸上笑呵呵的,与平时出现在新闻里的面容有不小差别,而蓬特诺夫人介绍的名字也同样不符。

但兰波确定自己不会认错。

原来如此,他心想。

难怪情报部的同伴总觉得有几处线索对不上,这样就说得通了。

当然,表面上的兰波仍旧按照流程,在口号中欠身欢迎这帮大人物的到来。

而在这之后,他脱离大部队,独自去了一处地方。

魏尔伦没能跟兰波一同待在欢迎队伍里,他被迫换了身制式统一的唱诗服,正在横厅等待上场。

半个月过去,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唱歌好听了多少,但维希斯·普林一直夸他进步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