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兰波也顺势认识了好些学生,从他们那里探听到更多的消息。
相比对他们极其警戒、会数次进行试探的管理人员,大部分学生的心思要单纯得多,也不会对普通的谈话产生警觉。
更何况,兰波还有一张足够好看的脸。
光是看见温文尔雅的黑发少年微笑着,用那双漂亮又剔透的蜂蜜色眼眸望过来,轻轻说出一句“原来是这样吗?”,就足够迷得绝大多数人脑袋晕乎乎的,搜肠刮肚也要想出更多的话题与他继续聊下去。
有些是单纯的捕风捉影,有些是津津乐道的八卦,还有些纯属胡编乱造……但其中有一条,让兰波非常在意。
每次圣典仪式举行完成后,就会有一些人出于各种原因而离开学院。
——因此,这场仪式的可疑程度,本就在兰波这里打上数个问号。
眼下,魏尔伦通过唱诗班选拔他却失败的结果,更是令兰波直接锁定了维希斯·普林。
至少,对方必定是那数道流程中的关键一环。
选拔结束得很快,等维希斯·普林离开后,大家也一边小声议论着一边离开后殿。
魏尔伦则看向沉思中的兰波,向来冷淡的表情里掺进几丝踌躇。
他好像还有点在努力想安慰兰波的话语,但半晌也没能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就如同魏尔伦在音乐领域上的一片空白,他以前从未有过类似的经历,自然只剩下连照猫画虎也做不到的无措,从那双浅鸢色的眼眸中再明显不过的透露出来,最后被兰波捕捉到。
以为他的思考是在伤心吗,为自己的落选?
兰波为此忍俊不禁,开口的话语中便漏出不易察觉的些许笑意。
“我没事,”
他就像一个单纯为弟弟的成功感到骄傲的哥哥,在二人朝外走去时,抬手摸了摸那头柔软的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