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村躺在床上,头上放着一个冰袋,离得有点远,但仍能看到他发红的双颊。
竟然病了啊,这个笨蛋……
御幸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轻轻拧了拧门把手,拧不动,门从外面用钥匙上了锁。所以他只有回到这扇窗子前,继续往里张望。
多少度,发汗没,需不需要换冰袋?
过去了这么久,还是跟以前一样让人操心,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就算再过10年也只会是10年后的笨蛋!
御幸没注意到自己有些愠恼,这没来由的怒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瞬间就在他心里燎了原。
他只是觉得这一幕跟很多以前的场景相似着,但一一比对后,还是跟他叫来克里斯前辈指点他内角球阴影那个夜晚重合。
两次都是站在门外,只是现在的自己起码还敢去拧门把,当时的自己却只有去请外援。
他没有意识到刚开始泽村荣纯最需要自己的那个时候,还同时错过了回到那个时候的契机。
他总是看着泽村向自己走来,但如果泽村没有看到他,他就不一定会朝他走去,因为他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习惯了远远看着。或许是从他第一次直面片冈监督投内角球开始,或许是从他缠着克里斯前辈学棒球知识开始,或许就是从看着他开心地尝试外角球开始。
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我想靠近你,你正好就看到我呢?
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