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最是会装。”
萧淮泽拿起他刚刚写好的那副字,欣赏了一会儿,嘴上随意道:
“信不信,派个太医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眼底却是狠意和认真。
“要是真的,那萧淮川可真是铁面无私又无情;若是假的……那便是欺君之罪!”
萧淮泽将那幅字拿起来,递到成总管手里,“给本王拿去裱了,本王要送到太后宫中。”
“是,老奴明白。”
第二日上午,太医院便来了人到宁国府,史云棠白着一张脸见人,显得疲惫憔悴,但对于太医上门,她又很是惊喜,仿佛是看到了救星。
“麻烦大人了,快去随我看看阿元去。”
史云棠引着人进去,边问道:“我府上并未来及请人,大人如何来此?”
“可是太子殿下?”史云棠试探问。
太医摇头,“早上梁王殿下去服侍太后娘娘,提及了贵府二爷,说他听闻贾二爷因伤势烧了一夜,这才请了太后娘娘恩典,派微臣前来。”
史云棠始料未及,没想到竟然是梁王萧淮泽,她赶忙招呼旁边丫鬟,“去,准备一个厚礼,给梁王妃送去。”
话说着,就来到了贾敬的院子,太医一进去,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和血腥味,脚步又快了几分。
史云棠就看着太医推门而入,并未阻止,而是带着小丫鬟去了旁边的偏房。
太医一进屋,就将贾敬全身扫了一遍,悠然开口道:
“二爷好滋润呐。”
贾敬将手中剥好的核桃丢入嘴中,咀嚼完才笑着看向那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