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一脸为难,“老夫是真的没办法,这宁国府这般尊贵,还是想办法请太医院的太医吧。”

成总管盯着李大夫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抬起手。

束缚李大夫的力量瞬间消失,李大夫一个腿软就跌在了地上。

“打搅李大夫了。”

成总管一行人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带着一帮人消失了。

李大夫盯着他们那行人离开的背影,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踉跄着起身,关了院门。

成总管回了梁王府,当即向萧淮泽禀告。

萧淮泽此时正在书房练着字,听着成总管汇报,一言不发,待手上这幅字写完,才搁下笔,对成总管招招手,

“来瞧瞧本王这字如何?”

成总管看了一眼,对着萧淮泽的字就是一顿夸,谁知萧淮泽并未高兴,他冷不丁冒了一句,

“都道贾培元的字一绝,你可见过他的字?”

成总管本就对字没什么研究,对于贾敬的书法名声也是不屑一顾,“王爷,那不过是他们互相吹捧的虚名罢了。”

这话倒是将萧淮泽逗笑了,幸灾乐祸地开口道:

“也不知道萧淮川到底看上那贾培元什么了,自小就不是省心的货色,他还当宝一样护着。”

贾敬相较于他们,更像是萧淮川的弟弟。

“如今闹出包养戏子的名声,他也算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了。”

“啧啧啧,没想到萧淮川竟然向贾培元下这么重的手。”萧淮泽啧了几声,肉眼可见的好心情。

“太子是怕这坏名声牵扯到自身吧。”成总管听萧淮泽这般说,“王爷这是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