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我这不是好好在家养伤吗?”

这位太医正是萧淮川的心腹,刘兆刘太医。

“刘太医,坐。”贾敬招呼人坐下,旁边早已经备好了茶水,他直接端到了刘太医面前。

刘太医也不推辞,直接坐下。

“今日你前来,梁王会信?”贾敬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确定没人知道你是淮哥的人?”

刘兆胡子吹了吹,“休要小看老夫的本事。”

他刘兆在太医院数十载,向来独来独往,痴迷于药理医典。若不是曾得先皇后文淑皇后相助,为报其恩,他也不可能效忠于萧淮川。

“二爷放心,待检查时辰一过,老夫就走了,该说什么,老夫也都清楚,殿下都已交代过了。”

果然,时辰一过,刘太医便起身告辞,出门前,他递给了贾敬一个小白瓶。

“二爷,这是老夫自己琢磨的消肿去淤药膏,给您试试。”

贾敬有些懵得接过,嘴里下意识嘀咕,“我又没真的受伤……”

刘太医朝贾敬促狭一笑,贾敬瞬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刘太医抬起手,点了点脖颈处,调侃道:

“天还未热,二爷就招来了蚊虫,可要好好注意啊。”

“这蚊虫着实生猛,二爷可得防着些。”

贾敬直接僵在了原地,一直到刘太医背着药箱出去,才骤然回神。

手里攥着小瓷瓶,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镜子前,昂着头,眼睛下撇,望着镜中映出的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