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启其实一直也注意着鹤南先生,他虽在浮白书院读书,挨不着南泉书院什么事,可鹤南先生到底是有些威望的。

在这里,得罪了旁人曾越启都不怕,不过是些书生,但不能惹鹤南先生不快。

而鹤南先生的神情不曾变过,曾越启便放下心来,想来鹤南先生为南泉书院先生,想来也看不上这些寒门子弟。

郑春自然看出曾越启的挑衅,见皇甫玦还准备说话,他站起身,朝皇甫玦拱手道:

“谢小兄弟仗义执言。”

谢完皇甫玦,郑春便直视着曾越启,脸上不露丝毫怒意,反而是勾起了他往日里最常见的乐呵笑容,

“你这么怕寒门子弟走科考一道,是心知自己考不过吗?”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跟利刃一般戳破了曾越启脆弱又敏感的隐晦心思,极具杀伤力。

曾越启听到这话,本就涨红的脸此时成了猪肝色。

他双眼瞪大,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一般,死死地盯着郑春,额头上也爆起了一根根青筋。

“哈哈哈哈……”皇甫玦当即笑出了声,“我觉得这位大哥说的极是!”

随着皇甫玦的笑声,大厅内也跟着冒出了几声闷笑。

贾敬就跟看热闹一般,时不时吃着糕点点心,都未注意到,他手中的点心皆是萧淮川递至到他的掌心中。

曾越启一个跨步就要向前,方向瞧着便是郑春所在的位置,可当他刚迈出一步,又像是想起眼下是什么场合,生生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