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像是被吓了一跳,“怎么,你还要打人不成?”
“一派胡言!”曾越启声音拔高至嘶哑的地步,恶狠狠瞪着郑春,“我岂会考不过你们这群泥腿子!”
郑春脸上笑意更深,原本溜圆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态度极好,“敢问这位曾友人,如今是何功名?”
曾越启听了这话,像是掉坑的人看见了梯子,顺着就往上爬,却没想到,这是郑春给他挖的坑。
他抬着下巴,语气自得,“我待三年之后下场春闱。”
话中意思便是,他秋闱已过,已经是举人功名。
曾越启如今其实也不过弱冠,在当地像他这般年轻的举人,着实不多,可谓是凤毛麟角。
而他虽在浮白书院读书,可也正如皇甫玦所说,他家不过是家底殷实,还没到那种不如朝堂隐世的地步。
曾越启等着他说完功名后自己想要看见的情形,然而,这不过是他的臆想。
不说郑春没反应,就连薛琼宋子虚等人亦是没什么神情变化。
郑春还是笑着,那笑在曾越启看来刺眼得很,他咬着牙问郑春,“我自报了,阁下呢?又是何功名?”
“我?”郑春反手一指自己,“某不才,今岁科考刚进二甲榜单罢了。”
“怎么可能!”曾越启难以置信,不相信眼前的胖子竟然是今岁的二甲进士。
他目光下意识看向郑春旁边的几人,郑春看似善解人意解释道:“这些皆是在下的同年和同僚。”
曾越启闻言险些失态,抖着嘴唇,刚要说什么,就见郑春手一样,
“想来你应当是认识程兄,程兄便是今岁进士,在下与程兄如今亦是同僚,若是不信,你且问他。”
曾越启不由得转过脸,刚看向程一序时,他旁边的皇甫玦便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