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看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阿玦当真有一颗赤忱之心。”

萧淮川的目光也落在了皇甫玦身上,他也没想到在门口遇见的小少年,看似调皮不稳重,实则比谁都透彻干净。

“倒是我以貌取人了。”萧淮川轻声说了句,“阿元的眼光,一如既往的好。”

贾敬听后不禁侧目,“难得见你说这话。”

萧淮川轻瞥了贾敬一眼,没吭声。

曾越启本想挑衅羞辱的是郑春,毕竟先前郑春那一番言论,已然让他认定,郑春家境一般。

却不曾想,郑春养气功夫十足,没当场失态,反而是皇甫玦第一个跳出来驳斥他。

皇甫玦丝毫没给曾越启脸面,他忽的站起身,脸上瞬间涨红,可他又好似顾忌着皇甫玦,只是紧紧攥着拳头,几息后,才僵硬着脸道:

“难道我有说错吗?”

“这些穷酸书生,连纸笔都要省着用,书更是买不了几本,错印漏印的劣质印刷本都能当个宝贝,能有何大作为?”

“要我说,他们也不必科举,靠着他们现在那些浅薄能力,去给书院抄书,都能够养家糊口了,何乐而不为?”

“他们这群人抄出来的质量虽比不上古籍善本,也比那些印刷本强。”

曾越启越说,越是兴奋,极尽得意,目光则是直勾勾地盯着郑春。

皇甫玦他不敢得罪,可这人……呵。

要他说,那些泥腿子出身的人,就不配入朝为官,不过都是井底之蛙,跃了龙门也变不成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