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瞧见萧淮川还打算成婚生子吗?
贾敬瞅见贾敷那赤红了眼,恨不得刀了萧淮川的模样,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坏了坏了,脑子彻底坏了。”贾敷念叨。
史云棠深吸一口气,想着等会儿开口的措辞。
本想是瞒着贾敬来试探萧淮川一番,却没想到贾敬居然全部听见了,那么还不如将事情都摊开了说,尽可能的保护贾敬。
贾敬说到底还年轻,何必把一辈子定的那么死呢?
史云棠斟酌开口:“阿元,你可知道我们为何这样做?”
贾敬目光与史云棠对视,就在史云棠以为他不准备回答,接着说时,贾敬敛眸点了点头。
“我知道。”
“你们是不是也察觉到了,淮哥对我,可能感情也不一般?”
贾敬语气平静,缓缓道出这么一句话,落在史云棠和贾敷耳中,却如石破天惊。
“你知道?”史云棠惊呼出声。
贾敬手指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低垂了眉眼,看着杯中浅黄色的茶汤,“当然。”
他喃喃自语,声音细如蚊蝇,也不在乎贾敷和史云棠是否能听见,“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他又不是草木,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若萧淮川真的无情,他又怎么可能贪念这么多年?
连着两世,都不愿忘却。
他对萧淮川的情不自禁,不都是因为,萧淮川无意识里透出的情意吗?
如致命的毒药吸引着他,又不得不靠仅存的理智将自己抽离,逼迫着自己缩回想要再进一步的脚。
萧淮川或许不会知道,没有意识到,但贾敬他自己是能感受到的。
贾敬缓缓闭上眼,说出的话仿佛隔着山隔着云,缥缈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