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虽然在萧淮川面前发火的那套说辞是假的,可他对贾敬的歉意和悔意却是真的,不存在有什么说不出口。

贾敷也明白,萧淮川说的对,他的言行都伤了他的弟弟,他就该道歉。

即便贾敬在他面前袒露了他大逆不道的心思,贾敷又哪里还有怒意?

有的只有对弟弟的疼惜罢了。

贾敷郑重起身,走到贾敬面前,拱手弯腰道:“阿元,今日是哥不对……”

“哥,我们不必这样。”

贾敬伸出手,拦住了礼行到一半的贾敷。

贾敷抬起头,对上贾敬认真的目光。

贾敬浅浅一笑,微微摇首,“哥,我们是一家人,不需要这些。”

贾敷嘴唇嚅嗫,想要说什么,却顾忌着萧淮川在场,没有再开口。

贾敬手微微用力,贾敷也知道贾敬在病重没什么力气,便顺着他的意,起了身。

贾敬转头看向萧淮川,他也知道萧淮川是为他委屈,心中暖意一片,他没有道谢,只是定定地望着萧淮川,朝他笑着。

萧淮川叹了口气,他像是想到什么,开口提议:

“阿元,这些时日就在家中好好养着,翰林院那边,我为你告假。”

贾敬摇头拒绝,他微微抿了口茶,湿润了几分干涩的喉咙,“不必,距离当值还有五天。”

“我这本就没什么大碍,五天定能好全了。”

“刚当差就告假,淮哥这是想我刚入翰林院,便给上官留个懒鬼偷懒的印象?”

贾敬这么说,萧淮川便知道劝不动了,只好叮嘱道:“你得保证真的痊愈才去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