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哥哥嫂子是看出了淮哥的端倪,想要试探他的心意。”
“可以答应阿元,不要去试探,不要去戳破,好吗?”
史云棠更加不解,她好像看不懂贾敬,“我原本以为,只是阿元你一人的相思,一个人,太苦了。”
“可是现在,你们都有情,为什么还要这样?”
“或许殿下现在没有意识到,只要……”
史云棠说到此处,自己顿住,只要什么?
她说不下去了。
贾敬缓缓睁开眼,那双透彻的眼眸此时蒙上一层薄雾,眼尾带着些湿润。
是啊,只要什么呢?
就算淮哥意识到了,他和淮哥又能如何?
萧淮川是储君,将来,他会登上帝位,会是天下共主。
他又怎么可能会不成婚生子?
群臣又怎么可能会容忍他喜欢男子。
史上确实有帝王有断袖分桃之癖,可在史书里,这终究不是光彩的一笔,更会成为后人的闲闻轶事、八卦谈资。
即便萧淮川愿意,贾敬也不愿意。
贾敬又怎么可以成为史书上萧淮川的那一抹污点呢?
还是说,让他与萧淮川暗度陈仓?
贾敬嘴角扯出一抹笑,他努力想要牵起嘴角,却显得惨谈勉强。
萧淮川若是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止步于君臣,贾敬还能自欺欺人将自己困住,他还能看着萧淮川娶妻生子。
可若是真的捅破这层窗户纸,贾敬自知,他做不到看着萧淮川于他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