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听了贾敷的话,藏于衣袖下的手不自觉地蜷缩捏紧,仿佛这样便能减轻心中的刺痛。

他缓缓转头,目光再次落在贾敬的脸上,见他虽面色发白,毫无血色,透着浓浓的病气孱弱,但仔细端详他的神情,便能看出,他睡得安稳,并不痛苦难受。

看到这里,萧淮川那颗高悬的心总算稍微回落了一些,轻轻松开攥紧的拳头。

他瞥了眼身后跟着的人,对贾敷道:“孤带了擅长治内症的王御医,让他为阿元看看吧。”

贾敷闻言,犹豫了一会儿,没有拒绝。

他是不想搭理萧淮川,可让宫里的御医为贾敬再看看,他才能更放心。

这次跟萧淮川来的御医是个生面孔,年纪也比先前为贾敬治手的那位御医年长许多,看着很靠谱。

王御医走近为贾敬诊断,萧淮川看着看着,目光便粘在了贾敬受伤的额头,好半晌,他开口问道:

“敷大哥,阿元为何额头会受伤?”

萧淮川观贾敬额头上的伤,心中思忖着,这到底是怎么伤的?

他昨日中午离开时,贾敬额头上可没有这道伤。

贾敷面容一僵,还能是因为什么?因为他的逼问,逼的贾敬用这样的方法来向自己证明。

他早已经后悔了,可也庆幸贾敬没有瞒着自己,让自己知晓了此事,他也好为之后的事情做准备。

一时间,贾敷没有回答。

萧淮川眯了眯眼,也没在多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贾敬。

王御医一边给贾敬看诊,一边询问贾敷,贾敬先前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