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淮川的手刚伸出去,一旁的贾敷眼疾手快,猛地伸手将其拦住。
萧淮川一愣,收回手,转头看向贾敷。
贾敷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殿下有所不知,阿元昨夜可是高烧整整一夜未退,直到刚刚不久前才好不容易退烧。”
“折腾了一宿,好不容易才得以安稳入睡,还望殿下见谅。”
言外之意便是萧淮川不要再继续靠近触碰贾敬,莫要惊扰了贾敬休息养神。
贾敷说着,眼里的心疼不由得流露出来。
这话绝非贾敷夸大其词,昨夜贾敬的情形着实危急万分。
他许是真的被吓到,那高烧起的极为迅速,梦魇也如燎原之火将他包围,贾敬神色惶恐不安,嘴上还一直喃喃呓语,一会儿唤着萧淮川,一会儿又唤着贾敷和史云棠。
到了病情最为严重之时,他的身躯竟不由自主地颤抖抽搐起来,期间还无意识的吐了。
贾敷心急如焚,无论怎么唤也唤不醒,只能眼睁睁看着,看得直揪心。
平安堂的李大夫赶到后,经过一番诊治,用金针刺穴才勉强让贾敬安稳下来。
贾敷和史云棠也不懂,就看着那一根根奇长的金针扎入贾敬的身上,自己的心也仿佛被这金针扎了一般。
他们陪了贾敬一晚上,几乎没有合眼,时刻关注着贾敬的一举一动,稍有异动便立刻上前轻声安抚。
待黎明前,贾敬才将将退烧,昏沉睡去。
贾敷一字不落的将贾敬的情况都说于萧淮川听,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是想让萧淮川知道,还是想要让他自己记得。
他的弟弟爱上这么一位永远不会有结果的人……
他心中只觉得无力,像是无根浮萍飘在水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