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敷便将先前两位大夫的诊断都告诉了王御医。
萧淮川从一旁听着,也终于听明白了贾敬的病症,眼里是掩不住的惊诧。
他本以为贾敬高烧,是因为这些时日倒春寒,忽冷忽热,又与他在院中待了许久,吹了风,这才病倒。
可听刚才贾敷和王御医的对话,贾敬根本不是因为这些才病倒,而是因为惊吓和情绪大起大伏,乱了心神,才忽然起了热。
萧淮川心中的疑惑更甚:阿元到底是为什么会受伤,又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情绪起伏如此严重?
眼下贾敬昏睡着,这件事,想来贾敷是清楚的,可萧淮川刚刚问话贾敷,贾敷明显不想说。
萧淮川只好压下心中各种思绪,专注于贾敬的病情和伤。
“王御医,阿元这个情况,该如何医治?”
“禀殿下,先前为贾二爷诊治的两位大夫,病症辩证没有问题,金针刺穴更是一绝,药方也是对症下药,按方服用便好。”
王御医如实说着,心中也不禁感慨,民间有高手。
萧淮川眼睛盯着贾敬的额头,又问:“那额头的伤呢?”
王御医也确实查看了贾敬额前的伤,答道:“二爷额头上的磕伤并不严重,白玉膏敷上几日,便会好了。”
磕伤?
还是磕中了额头的正中心……
萧淮川敛眉,稍稍掠了眼贾敷,见他耸拉着眉眼,心中有了一丝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