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酒吧这个话题永远不会在他这里尬住。
加拉格尔像听天书一样,听到关键时刻还直冒汗。
什么高台跳舞的汗湿男,暗室里此起彼伏的叫喘,包房里一应俱全的道具,还有临时cp看对眼直接在舞池里来来回回……
说完以后,克里奇利也觉得有些说冒了,这什么红酒,怎么后劲这么大,看把这位小吸血鬼吓的,不,是伦敦长公主,他没见过俗世喧嚣,更没见过gay魔乱舞,他只是来问自己助眠配方的,怎么就聊到高速上去了呢。
克里奇利一拍大腿,踩了个急刹车,说道:“我胡说八道的,哪有在舞池里就搞对位的,那不和规定,都是看对眼以后带到家里去,那多安全舒适,我伦敦的阁楼别提多带劲了,可惜……”
“可惜什么?”
“噢,没什么,卖了,算了不提了。”
他这急刹车刹得太生硬,一个漂移又上道了。
谁知,他把车停下,打算和长公主聊聊风雅之事,却被长公主接下来的话震惊掉了下巴。
加拉格尔说:“不瞒你说,我睡不着是有原因的,既然你这么坦白,我觉得我可以对你说,因为憋在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我怕我哪天说梦话就说出来了。”
“你说,我听着呢,我会替你保密。”克里奇利很会看表情,他知道加拉格尔今晚来找他一定是有秘密要说,不然大白天的也能聊。
加拉格尔把杯中红酒喝掉,苦笑了一下,开始组织那些不太好说的语言,他说,“我有另一面,就是不男人的一面。”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