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介意。”加拉格尔快速摇了摇头,说真,他都不知道不介意个啥,是脱还是穿。

克里奇利听闻他是来找他聊天的,当然是脱了再穿,总不能裸/聊吧。

就算要裸/聊也是拿准了以后再聊。

于是他扯下浴巾,扔在椅子扶手上,再直接套上牛仔裤。

加拉格尔没敢正眼看,但余光瞥见一处令人惊叹的景色,下意识做了个深呼吸,同时感受到来自克里奇利不经意散发出的锋芒毕露的野性。

“喝点什么?”克里奇利一边问,一边走向桌台,手指抹过红酒、威士忌、矿泉水、苏打水、茶包,最终落在矿泉水上,他知道这家伙自律的很。

“红酒吧,我听说红酒助眠,我最近有点失眠。”

“好,康纳。”

克里奇利弯弯嘴角,很乐意为他助眠,于是打开红酒到了两杯。

两人坐在沙发上碰了一下杯,再一口干掉。

红酒单宁柔和,挂杯清晰,不酸不苦,入口绵软,一品就知道是上等的葡萄庄园里的顶级货。

加拉格尔很少喝酒,他也不太懂酒,他只知道这东西好喝,像饮料,还不甜,于是他又喝了一杯。

反正只要他杯子空了,克里奇利就会给他斟酒,完了他就不浪费别人心意的再一口喝掉,就像礼尚往来不知不觉就喝掉大半瓶。

他们聊了一些比赛、健身、美食,聊着聊着就聊到伦敦的夜色,主要是克里奇利白天工作太投入,晚上必须得找地方放松一下,而伦敦能玩能闹能约会的酒吧他基本都去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