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知道的。”
“哦。”
“然后,我喜欢我们切尔西的科尔维尔,他这次受伤没来。”
他停了停,侧过头看看克里奇利的表情,获得一个点头示意后,鼓起勇气继续说。
“第一次在队里见到他时就被他硬朗帅气的外表给吸引了,我们在一个队里,一起踢球、一起洗澡、一起睡觉,是在一个房间里,还一起出去玩,总之那段日子实在是太美好了,后来我们又一起被国家队选中,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后来,切尔西要把我卖了,我苦苦哀求想要降薪留下,打替补也行,但是主管说我技术水平已经跟不上现在切尔西的配置,新教练也有新战术,你会在板凳上枯坐到状态一点一点被磨灭,你要知道一个球员如果没有比赛踢就意味着他快被淘汰了。”
“他还说‘现在马竞伸出橄榄枝,我觉得那是你的一个机会。’就这样,我不得不做出选择。”
克里奇利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地仔细听着,时不时地附和着他。
“他还说如果我执意要留队,就要和恩佐费尔南德斯打配合,他是那年的冬窗标王,要干队里最有挑战性最重要的活儿,我要和他培养感情,还要学西语来和他搭档。”
“我说这没问题,我和他搭档就好了啊,西语没什么难的,我会说一点啊。”
“为了留队,我在伦敦不说英语又如何。”
克里奇利摇摇头,轻叹一声,觉得这对痴情的加拉格尔不公平,这苛刻的要求明摆着是让他离队的。一边说没位置,还一边说让他学西语配合恩佐,实际根本没有给他退路让他选择。
果然没猜错,加拉格尔继续说:“他还说,我必须要和科尔维尔保持距离,不是球场上的距离,我们俩的关系已经给队内造成各种猜忌各种不和,导致英格兰帮和法国帮还有南美帮之间有隔阂。说白了,他希望我俩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