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奇利身经百战,什么样的人他没见过,他就知道这只寂寞难耐的长颈鹿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自我的机会,而他今晚正好可以当这个排忧解难的人。

一上车,克里奇利就明确告诉他,各取所需,哪怕你是库尔图瓦以后都不会再见。这心思正中他下怀,克里奇利可不是那种粘上名人的边就纠缠勒索的人,他简直不要太随意了,他还想别被社会名人给盯上,打扰他正常的鬼混生活。

坐上他车,车子够大,后排可以放倒躺平,克里奇利环视了一圈,系上安全带,说了声:“走吧,长颈鹿。”

男人嘴角下压,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一脚油门开出市区。

早在他说自己叫科特迪普的时候,克里奇利就反应过来了,不就是蒂博库尔图瓦反写吗,他想拿手机扫一扫他的脸看看能不能扫出库尔图瓦的资料来,但是没用他扫,库尔图瓦就主动交代了,“你身为一个球迷,怎么能不知道世一门长什么样,还现查吗。”

克里奇利收起手机,笑说:“我从来不好奇别人的身份背景,睡过就忘,再说,各取所需有什么好纠结的,你该庆幸遇到的是我,而不是什么假装不认识你,过后留下你照片的诈。骗犯。”

“看来你睡过不少名人了。”

“算上你也就七八十个吧。”

“呵,你真不简单。”

“没有点金刚钻怎么揽瓷器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