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别的就为了确认自己的直觉,克里奇利对他说:“那我就陪你喝点吧。”
这个自称迪普的男人说:“我想过你过的那种夜生活。”
克里奇利摸摸下巴,比猫还大的瞳仁盯着男人略显疲惫的脸,说:“我刚来,怎么知道那种夜生活在哪,不如你带我去。”
“迪普”假笑一声,说:“我要是能带你去就好了。”
克里奇利微微皱眉,有些嫌弃他的伪装,想又不敢,还来招惹脸上写着“我是gay”的自己,真有点瞧不起他,一夜情都提不起兴致来。
不用说,他们在尬聊。
聊着聊着也能聊到正题上去,毕竟克里奇利是个娴熟的狩猎者,三言两语就聊到了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只要是他认为可以吃的食材,最终都会落入自己盘子中。
克里奇利不想把这只自我封闭的长颈鹿带回他住的小破酒店,主要是不想和比他大一个号的长颈鹿挤一张床,虽然床够大,他还是喜欢小巧一点的,好摆弄。很显然,他也看出来长颈鹿既不想去他那里做客,也不想把他带回家。
“要不,我带你去个地方。”长颈鹿掏出车钥匙,在他面前晃了晃。
“行。”克里奇利一点也没怕他,反而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
深柜装直男,出来看球找乐子不敢去gay吧,好不容易物色了一个英格兰来旅游的陌生人,还是个绝色gay,就把他作为上帝送给自己的礼物,决心满足自己一次另类的自我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