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们到哪了?”
“额,一个村庄。”
库尔图瓦把车停在河边,周围不远处就是一个村庄,星星点点的灯火还不足以把河边照亮,偏僻的就算砂仁埋失都不会有人发现。
“呵……至于吗。”克里奇利也不是没打过野战,那是一时兴起和觉得新奇,自从被蚊子咬到过敏,他就不再给自己找罪受了。
“你不知道,马德里的记者跟蚊子一样,嗅着血的味道就来了,我可不想第二天上新闻。”
“哎哟!你可真小心,大名人!”这蚊子和蚊子还不一样,一个吃人一个吸血,行吧,来马德里就做点贡献喂喂蚊子吧。
他们在汽车后排互相试探,库尔图瓦一开始还挺拘谨,当克里奇利给了他一个热情的英格兰见面礼——长舌深抵时,他的大手就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英格兰人的腰,另一只手把车座放低,整个上身都埋进了车座里。
车里还是空间太小,特别是对这两个身长都特别长的人,总是伸不开胳膊伸不开腿,考验克里奇利臂力和腰力的时候来了,他整个人像平板支撑一样把胳膊肘架在车座头枕上,垫在长脖子男人的后脑勺下,再把自己嵌在他两腿之间,几乎用两个手肘和两个膝盖支撑住自己全部的身量。
不是特别舒服的姿势,还是让库尔图瓦感到了一些冲击,不由得赞叹了一句:“嗯,小伙子,你确实很能干。”
“小伙子?”克里奇利毫不留情地深埋进去,他喘着粗气像干某种粗活,“我叫布莱恩。克里奇利,虽然我可能记不住你,但我希望你能记住我,每次你想找男人的时候,都能想到我,在这漆黑的夜里,空无一人的河边,在你宽敞的吉普车里,让你短暂的忘却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