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见里无月对此敬敏不谢。与他相反,见识了从未见过色彩的他已经无法忍受自己的人生被拘泥在高塔中。

如果可以,他想立刻离开这里。

“就算你说这么多我也没办法帮你,”对于望月明把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的行为,月见里无月只想叹气,“我和你们一样,都被困在这里哦。”

他抚摸小腿上的纹样,刺绣凹凸不平的表面磨蹭着手心,与掌纹不匹配的纹路扫过手掌,带来不体贴的痒意。

“这不一定,您是有可能……”

望月明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他还想说什么,正当他要张口之际——

月见里无月收起镰刀,他打了个响指,将某个亮晶晶的东西重新含入口中。

望月明悚然一惊,他连忙回头。

一位高高瘦瘦的女子站在厅室中间,可能是月亮不太眷顾她的关系,她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只能看清额头上排列整齐的缝合线。

羂索轻缓的开口:“这么晚了,不好好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呢?”

他大步向前,两只眼睛鬼火似的从黑暗中烧出来,把他的牙齿照得雪白。

“在干什么呀?”女鬼又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嗯?可以让妈妈知道吗?”

一边的望月连家务都顾不上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月见里无月推了把同样陷入恐惧的望月明,想了想还是选择站在他前面帮他挡着。

他把变回舌钉的咒具用舌头卷着,发出含着东西时特有的,黏黏糊糊的声音道:“没什么,我就是想晒晒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