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认因为术式的关系月见里的人脉很广,可是我爸死太早了我也没继承多少啊?
和我呆一块可没有好处哦?
“我只是不太习惯。”
良久,望月明开口了。
他垂着脑袋,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可能你会觉得很好笑吧,怎么会有人赶着上来做奴仆呢,可我就是忍不住会去关注您。”
“您就当我的诅咒还没有彻底被抹除吧。”
“可是你看见我的第一反应是跑掉哎。”
显然月见里无月还记得对方推开门的举动。
“那不一样!”望月明被他一说,脸胀得通红,手舞足蹈差点一头撞在镰刀上。
月见里无月默默移开刀刃,但这并没有阻止不了望月明的动作,由于危险的远离,他比划的范围越来越大,头发都被割下来几缕。
通过他结结巴巴的陈述,月见里无月对他别扭的想法终于有了一知半解。
说到底还是不习惯。
望月服侍月见里百年之久,几乎可以说是你中有我的关系,在岁月的流逝中,他们逐渐发现自己可以占据主导,而羂索的推波助澜又给予了他们更多的信心。
可真把自己硬生生从月见里的世界里拔出来后,望月们突然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原以为的泥沼是最适宜生存的湿地,想迁徙的绿洲不过是海市蜃楼,同伴们要么死要么变成咒灵,哪怕所以人的想法都保持一致在这种大环境下也只会变质成如出一辙的不安与惶恐。
想要依靠月见里,想重新拥有之前的生活,望月明是如此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