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月色真美,是吧?”
羂索古怪的看着他,又看看天,月亮很不给面子的躲起来了。
“这种话是应该对妈妈说的吗?”他将月见里无月扶起来,全程无视了在一边发出急促喘息的望月明,“说得很好,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平时也不会这样哦。”
月见里无月露出假笑:“一般人想听我这么说话是要给钱的。”
母子俩假模假样的进行了一段没营养的对话后离开了,没人注意到被留在原地的仆从们。
望月明推开前来搀扶自己的同伴,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月见里无月暂时没空关心他的思想变化,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观察。
比如羂索,他可能终于明白了竭泽而渔的道理,没有继续他的暴力独裁,像每一个体贴的主母对待下人那样平和的对待望月。
但很可惜,没一个人领情。望月被他的高压统治炖得又酥又烂,只要看见他就和被筷子戳过的肉那样松软脱骨,瘫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时候月见里无月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只要他在软乎乎的望月边上呆一会,延续百年的习惯又会让他们原地起立,围着月见里转啊转啊。
月见里无月严重怀疑羂索是故意的。
他又不能反抗,连抗议时的阴阳怪气都要注意力度。
羂索并不在意他的去留,但估计是顾及生理方面的关系,他对月见里无月保持了些许体贴。
会蹩脚的学着日向夏希的语气和他说话,被戳穿了就套另一个人的皮套继续。除了第一次的意外,剩下几次不人道的实验羂索都会特意避开他,可他又老是搞出巨大的动静,让人想不注意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