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听祖爷爷们软饭硬吃的诀窍,还是想知道爷爷是怎么从病娇手中逃生,或者是——”

咒灵架住望月,让他的脸直面月见里无月的眼睛。

是他啊……月见里无月盯着那张老泪纵横的面容,是当时冲进来报告任务的望月。

“望月们究竟是怎么缠上你们的?”

羂索无视了男人的呜咽,像揭开伤疤那样兴致勃勃地揭开真相:

“从前,有一个少年,他来自一个能看见月亮的村庄。

凭借得天独厚的术式,他拯救了许多人。

直到有一天,少年祓除了一只咒灵,从咒灵口中救下一个孩子。

但凡他来迟一步,咒灵占领的村庄都会化为恶意的食粮。

那个孩子无比希望他留下,可以战胜怪物的人太少了,如果少年愿意留下的话,村子里的人会很欢迎他的。

外面好危险,他这么说。

少年没有同意,可对方实在太热情了,少年只好决定暂时停留几天。

暂时怎么够呢?那孩子真的太想报答少年了,他相信大家也是这么想的。

要怎么样才能让月亮留下呢?”

咒灵贯穿男人的腹部,血溅到日向夏希脸上,好像什么很有用的柔顺剂,女人锋利的眉眼一下子温和下去。

“孩子找到村长,他是这里最德高望重的人,村民们会很听他的话。”

男人的咒力不受控制的逸散,失去血液的痛苦让他不自觉地使用起自己的术式。

“那天,与孩子怀有相同感情的村长召集了所有村民,他向他们高声宣布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