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望月的表情变得和他如出一辙,相似的痛苦汇聚在狭小的厅室中。

“于是,村民们也和村长,和孩子一样,他们都无比的希望少年留下。”

巨大的痛苦压迫见里无月的神经,他情不自禁用双手捂住头。

“大家都这么说,大家都这么做,犹豫不决的少年很快被说动,迟疑地停下步伐。”

没了依靠,月见里无月跪在地上,月光花已经快爬到他的胯上了。

“只要大家都恳求他,渴求他,那心软的月亮自然会落下。”

噗呲一声,有什么沉重的东西摔在地上,过了一会儿,咒灵开手,任由手中黑乎乎的东西从墙角软绵绵的垂下。

“每一个村民都怀着与孩子相同的情感,像仰望月亮一样簇拥着少年,看着他娶妻,生子,将自己的血脉留下。”

“最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说,这是那孩子对少年的爱,可现在,大家又认为……那不过是诅咒罢了。”

望月的情感在此刻达到了共鸣。

所有觉醒了术式的望月自发链接起彼此的情绪,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又一个倒了下去。

“所以我才说你们像蚂蚁一样。”

羂索命令咒灵清理血迹。他看向表情一致的望月们,体贴的把声音放低,免得惊扰到他们同样脆弱的内心。

“失去了蚁后就变成一个个空白的细胞,毫无反抗的躺在这里。”

他怎么摆动望月们都没有任何反应。

为了避免他们是装死,羂索特意喊了一声月见里无月。

可望月们依然静悄悄的,表情空得像一具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