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趟回家之旅只有羂索是真正开心,月见里无月全程捋发,试图拉直脑袋上的蓬松鸡窝。

前来迎接的仆从左看看笑容满面的主母,又看看折腾头发的少主,不由自主的幻视出猫围着自己尾巴打转的画面。

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吧,居然敢有如此大不敬的想法,等下绝对要被批斗!

不知名字的望月满头是汗,因为想到了不美妙的结局,他几乎是哆嗦着开了大门。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月见里无月拄着拐杖,连搀扶的意思都没有,很是干脆地跑掉了。

“我还是头一次看见,”月见里无月倚在拐杖上,望着人屁滚尿流的背影开口,“望月不守规矩的样子,明明最遵循古礼的就是他们。”

“真不愧是未来家主,已经点评起来了呢。”

月见里无月的胳膊立刻爬满鸡皮疙瘩。

直觉告诉他,最好现在不要反驳羂索。

他用拳头抵着嘴小声咳嗽,试图四处游走,又因为硬件问题磕磕碰碰,像个劳累的观光客,没有半点回家的从容。

许久未回月见里宅,相较之前似乎破败了不少,墙缝的爬藤许久不曾清理,在上面留下了青黄的痕迹。

羂索一副比他还熟的模样,兴致勃勃往会客厅走。

月见里无月干脆在角落蹲下拔杂草。

以往这里会聚集着叽叽喳喳的望月,没有吩咐的时候,他们总喜欢凑在一起扎堆,有时候会互相搭话,但更多时候是在自言自语。

如果这时候路过他们身边,会收获一堆几乎是一比一复刻的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