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一个男声惊得阿云倒吸了一口气,可她正伤心,心想哪来的兽人,便压根不作理睬。

那红衣男子竟真找了过来,他定睛一看——美女!还一看就是被负心男抛弃的破碎美女。

刘季惊异道:“小丫头,你在这儿哭个什么?”

阿匀啜着,愤愤说:“别理我。”

“怎么,被男人甩啦?”

一听这话,泪就又模糊了阿匀的双眼,一下子哭得又凶了。

“诶!诶、”刘季立刻慌了,他打了这么久仗,早就不会哄女人了。唯一哄过的女人,估计只有田言。他手足无措,只好和这野生的女人一同席地而坐。他说:“你别哭啊,这闹出笑话了多难看!”

“那你走啊……”

“你在这儿哭,我连觉都睡不好,你先别哭了!这样,你告诉我,你怎么了?”刘季是睡不好,不过自他看见阿匀这张脸,他在这儿的动机就变了。

阿匀挡开刘季关怀的手,“你们这些男人懂什么?喜新厌旧、朝三暮四……”

“哎呀,也不是全天下男人都那样吧?”刘季脑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盖聂。

“也就是了!他、他……”阿匀想起盖聂请求她的样子,泪又涌了上来,“——他那样的人!…这般,还不如直接将我赶出去……”

她的声音逐渐淹没在啜泣中,“我真糊涂。知道他、还……我真糊涂…”

刘季稀稀拉拉听了些,他突然有了某种预感。他惊愕问:“姑姑娘,你是不是叫、阿匀啊?”

当初知道盖聂带回来个叫“阿云”的女子险些没把他吓死,幸好经张良一通说,他才知道实为巧合。如今一看,莫不是这姑娘被盖聂拒绝了?

阿匀不回答他,他也知是默认,竟然真有些同情这个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