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声忽然清晰。他搁下刀笔:“持安者未必知危。”

她却夺笔在“持”字上打了个叉:“知危者…何必持?”……

是与他安慰在皇宫中…

她忽然抽回手,衣袖扫过案几,带落半盏冷透的茶。"不论回忆。"

“好一个'不论'。”玄色广袖掠过碎瓷,他忽然扣住她后颈,力道却得像接住一片雪,“那便说说现在——朕掌心的温度如何?"

"陛下的手,从来都是热的。"

“是么,” 他忽然引她指尖贴上自己颈侧,血脉在苍白的皮肤下突突跳动,"这里呢?"

"滚烫的。"

他骤然松手,大笑声震落梁上尘埃。笑声戛然而止时,他低声说:"你总知道怎么让朕——

继续活着。"……

是与她缱绻在镜湖旁…

“你弹琴好好听。”少女说,“以后你每天都来医庄弹琴给我听,好不好?”

“曲子再好听,听惯了也是会淡的…”她不再抚弦,淡淡说。

“我脑子里全是医书,你一弹,我第二天就忘了。”

她笑了几声,“我又不是琴师,自然是凭心而动了。别想啦,时候到了,你就自然听得到。”

少女灵光一现:“我用酒和你换!”

“明日我来,一言为定。”……

是带她逍遥在云端上…

“这霓虹中竟是这般光景——”少女快乐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