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揽着她,一同笑着:“你若喜欢,我每次都带你来!”
流云快风掀起鬓发,少女捉住了一片云。
她看着少女纯真的眼:“听——风的声音,多好听。…”……
是与他对饮在山雾里…
“——好酒!不负我大早前来。”她举杯快饮。
“嘘!这么大动静,你下次还想不想喝我这酒了?”他轻抿一口酒,无奈说。
她嗤笑一声:“你们道家最坏的地方便是禁酒,这没了酒可如何逍遥?假逍遥!”
“好好好,你是真逍遥,我是假逍遥。”
她将酒盏举到他眼前,忽然柔和下来,说道:
“可你不也同我喝了这酒么。”……
却还有一个,怎么都不会想起的人。
一袭白衣,半袖青衫,马尾利索地束起,浑身自在。
“你想什么那么入神?”他问。
她回过神来,看着手中的并蒂莲。“这花开并蒂,若一朵枯了,另一朵怎生是好?”她问。
他垂下眼,“同根并蒂,自然同生共死。”
她的眼有些湿了,他轻拍起她的背,温柔安慰说:“怎么突然多愁善感起来了?你想啊,它们来过、活过、爱过,还有另一朵花与自己生死相依,何憾之有?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你之所以多愁,是因为心中有爱。只要有爱,千难万险都不为惧。”
他顿了一下,将并蒂莲放在她的手心上。一阵风吹过,一朵花垂下了叶瓣,另一朵随即靠了过来与它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