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将人往怀中搂了搂,“你我夫夫,这不是很正常之事。再说谁敢笑话你,不怕挨板子?”
“可饿了?”
叶向晚摇头,“我要洗漱沐浴。”
贾琏闻言忙让人准备热水送来,等热水准备好就抱着叶向晚走到屏风后面一同沐浴。
“你属狗的?”叶向晚将人推开,“我现在很累,你少来招我。”
贾琏见他面色疲惫也收回了手老老实实给他穿衣,又将他抱到床上,”你先休息,我去洗洗很快回来。”
叶向晚闭着眼睛点了点头,随后一个翻身就将被子紧紧裹住沉沉睡去。
等贾琏回来就见人已经睡着,他掀开被子在他身边躺下,将人搂住也闭着眼睛睡去。
一直提起的心终于定了下来,他的晚哥儿终于真正属于自己了。
犹豫折腾得太过,叶向晚直到第二天午时才醒来。
贾琏一直都在屋里办公,听见动静忙放下手里的公务走进来,“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叶向晚打了个呵欠,翻身趴在床上,“腰有些酸疼,你给我揉揉。”
贾琏在床边坐下给他揉捏着腰身,“木云那边的事情你就不必再管了,现在他们已经将陈家下了牢狱,又从陈家搜出不少和京都来往的信件,只是现在还不知晓京都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