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吃好了?”贾琏看着叶向晚舒坦地靠在椅子上,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叶向晚点了点头,“你都不知道我在船上吃得可差了,有点吃的只能偷偷吃独食,吃都吃得不安心。还是回来好,这是我吃过的最舒坦的一顿饭了。”
“那就好。”贾琏微微颔首,吃得舒坦就行。
叶向晚刚喝了两口茶,就感觉眼前一暗,抬头就被贾琏再次打横抱起来。
“做什么?”叶向晚推了推他的肩膀,贾琏不为所动抱着人就往里间走。
“喂,现在还是白天······”
贾琏以口堵住他的唇,“我等不及了,晚哥儿,你就应了我吧。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是如何过来的?若是你真的出了事,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些日子以来,我吃不好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是你浑身是血的站在我面前向我求救。你可知那时我有多么痛恨我自己,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要阻拦你,若是没有阻拦你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贾琏哽咽的声音在叶向晚的耳畔响着,他欲要推拒的手就那样停住,并抬手揽住贾琏的肩膀。
无声的默许让贾琏的吻变得温柔缠绵,床帐被缓缓放下,遮住其中无限缠绵爱意······
寒风乍起,月色寒凉,一直黑暗的房间忽的亮起了柔和的橘色烛光。
叶向晚躺在贾琏的怀里,微微闭着眼睛休息,“你可真能耐,从酉时折腾到现在,也不怕肾虚。”
“你夫君我天赋异禀。”贾琏吻了吻怀中人的唇,“真想死在你身上。”
“又说胡话。”叶向晚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咱俩在房里干什么了。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