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艘商船到底是怎么回事?”叶向晚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贾琏的服侍。
贾琏道:“陈家只是一个明面上的幌子,他们出海的实际目的是为了给假扮成海盗的一股势力送兵器和日用品。据木云所言,那个海岛上的海盗不少,在海面上也算得上是一股大势力的海盗。而且他还查到那些海盗抢夺来的金银财物都被送上了岸,具体送到何处还不知晓。”
叶向晚叹了一声,“真是一团乱麻,若是想要知道那些财物送往何处,我想还要从那些海盗下手。”
贾琏点头,“木云也是这般想的,所以打算带着刚组建不久的水军出海将那伙海盗抓住。”
“水军刚组建不久,就这样急匆匆上阵能行?”
“不知,听褚将军说水军已经有了雏形,可以一试。训练再久也不如实战一次。”
叶向晚叹道:“话是这么说,可······”
他似想要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改了口:“都说慈不掌兵,果然啊。”
贾琏闻言笑了,“晚哥儿心善,只是不想无谓之人牺牲罢了。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是啊。”叶向晚感觉腰间的酸疼好了许多,就将贾琏挥开,“给我穿衣,我要洗漱,饿了。”
贾琏忙拿了衣裳过来给他穿上,又是给他端水刷牙又是给他端盆洗脸,殷勤的不行。
到了饭桌上就看见特别清淡的饭菜,贾琏见他皱眉就道:“现在你只能吃些清淡的,等过两日再给你做其他的。”
叶向晚虽然不喜欢吃这样,但也知道现在自己只能吃这些,就在贾琏铺了软垫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