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荣国府这里用了晚膳,叶向晚和贾琏就回了侯府。
贾元春目露疑惑,贾母解释道:“晚哥儿有圣上所赐的侯府,自侯府赐下,琏儿便和晚哥儿住在侯府。”
贾元春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这件事。
回到侯府,叶向晚道:“我听说当初大姐姐进宫是以宫女身份进去的?”
贾琏颔首,“虽是宫女,却不是普通宫女,而是女史。当时老国公已经去世,出于种种考量,老太太就让大姐姐去了宫中做了女史。”
他靠在椅背上,“如今想想,不过是想着两头下注罢了。如今回来了也好,回来就说明皇上已经不需要大姐姐再待在宫中牵制荣国府。”
如今上皇瘫痪不能言语,荣国府也不比当初辉煌,只有一个自己还算是得用,皇上也确实不需要再牵制荣国府。
“管他如何,咱们自得自己的好就是。”
叶向晚推了推他的肩膀,“说得倒是好,如今两房挨着住,若真有事,能落下了谁?”
贾琏抓住他的手,笑道:“不过说着听听也就是了,常言道树倒猢狲散,真大难临头谁又顾得了谁?”
他瞧着叶向晚说得认真,“到时我只顾得你便罢了。”
叶向晚哼了一声,甩开他的手:“谁要你顾着?说不得到时是我捞你。”
“是是是。”贾琏笑着接话,“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莫要当真。如今我只管着忠心圣上,别的一概不管不问,任它是天大的功劳也不是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