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对,平安度日也就罢了。如今我有爵位,你有官位,求得平安就是福。”
贾琏赞同地点头,他抱住叶向晚的腰,脸颊紧贴在他的胸膛,“只求你我可长长久久。”
他抬头凝视着叶向晚,眼里满是晶亮的笑意:“若是可以让我登堂入室,那就更好了。”
听他这样说,叶向晚就觉得自己的大腿根生疼,他揪住贾琏的耳朵,将人推开,“少想些不着调的东西,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修身养性。我还要吩咐厨房,给你做些下火的苦瓜,正好清清你的心火。”
贾琏哀嚎:“晚哥儿,你可不能剥夺我唯一的乐源。若如此,我还有什么乐趣。”
叶向晚白了他一眼,“没出息,难不成你的人身就这么一点儿追求?”
贾琏委屈地瞧着他,“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追求。”
“少说这些甜言蜜语。”叶向晚将他推开,“起开,我要洗漱。”
贾琏闻言就松开了他,“用不用我给你搓背?”
叶向晚回头看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贾琏还是乐颠颠地跟了上去,“我给你擦背······”
屏风后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好一段时间,叶向晚和贾琏才从屏风后出来。
二人躺在床上,贾琏总想往叶向晚身边凑,却被叶向晚推开,最后还是贾琏死皮赖脸地紧紧抱住人才算完事。
“热。”叶向晚动了动,让他松手。
贾琏看向床里挂着的青色玉串儿,笑道:“有它在,寒暑不侵,怎会热?不若让我瞧瞧你哪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