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叶向晚见了礼。

“元春,这是你那琏儿弟弟的媳妇,亦是安佑侯。”

贾元春轻拭了拭眼角之泪,笑着:“因着家礼我受你这一礼,若是论国法,需得我拜你一拜。”

说着就盈盈福身一礼,叶向晚忙抬手止住:“大姐姐不必多礼,今儿这里并无外人,都是一家子,该论家礼,说什么国法不国法。”

“如今琏儿在户部任职,此时还未下值,要等些时候才能回来。”贾母对贾元春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贾元春笑道:“自当是国事为重。”

她看向叶向晚,“我虽在后宫,却也听闻过晚哥儿名姓。在皇后宫中侍奉时,更是听皇上和皇后时常提及晚哥儿,便是满口称赞。如今一瞧,不仅品性好,样貌亦是出色。”

“大姐姐谬赞了。”叶向晚谦虚地笑了笑,“常听老太太说大姐姐好,便是我们这一屋子都找不出一个如大姐姐这般灵性十足又聪慧之人。”

贾元春看向贾母,瞧着她的银白之发心中就是一酸,“在祖母眼中,只怕我这个孙女便是什么都是好的。”

贾母揽着她叹道:“我的元春自是最好的。”

看见王夫人默默拭泪,叶向晚也很理解她们的心情,十几年不得见的女儿回来了,她们自然心中欢喜。

到了傍晚贾琏也下值回来,一家人这才算是见全了面。

贾琏小时和贾元春关系不错,只是贾元春大了些之后就进了宫去,前世直到十几年后才得见一面,此后便再没见过,直到她香消玉殒。而荣国府树倒猢狲散,他自己也被流放。

今生回来,这还是第一次见贾元春,因此他对贾元春也不是很熟悉,纵然见了面,也不再有小时的情谊,只说了两句话便没有了话头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