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轻轻地摇了摇头:“并非是我想到的。”

这也是在离开京城之后,仔细推敲方妙的心声,才逐步推出来的。

“哦?”谢危意外地挑起眉梢,“那是谁?竟能算到此步?”

他思索着,将心中所有可能的人选过了一遍——顾春芳、陈瀛,甚至是朝中的其他重臣,皆无可能计算到此步。

“无可奉告。”张遮对上谢危的,毫无怯意。

“哼”谢危露出一抹不置可否的笑容来,危险至极,“想来此人对张大人而言,甚是重要?”

“可是妙妙?”

忽然,姜雪宁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姜雪宁步入屋内,直视张遮,“此人是妙妙吧。”

张遮目光掠过她的面容,没有回答。

“应是妙妙了。”姜雪宁似有所悟,点了点头,“芳吟与妙妙其实有过一面之缘。”

她对上吕显道:“想必芳吟与你聊起过,她曾在京中遇到一位贵女,送了她二句卦语。”

吕显沉吟了片刻,便点了点头:“对,那位贵女说芳吟已苦尽甘来,日后定会万事如意。”

“我曾过问芳吟那位贵女的模样与年岁,与妙妙别无二致。”姜雪宁徐徐道,“若是妙妙,便不奇怪了。”

“你说的可是方妙方姑娘?”谢危的眼前忽然浮现起那个在课堂上,总是手执龟壳卜算的少女。

姜雪宁点了点头。

他嗤笑了一声:“宁二,你还真敢相信?倘若这世间所有事都能够预先算出,那你我如今在禹州做的这些,又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