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民间广为流传了。”

而此时流言制造者之一,则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

“这字我得练到什么时候啊!”方妙无助地叹息。

规矩是每日二张。

现下连皇上也罕有审视,谢危亦无此兴致,惟有张遮依旧坚持要求她完成两页习字,且务必亲自送至府上供他审阅。

“这哪是未婚夫,简直是老学究!”方妙撅起小嘴,不满地嘀咕。

张遮踏进方府暖阁时正好听到方妙的这番牢骚。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嘴角挂着微笑:“不必入宫伴读,亦无学业繁重之压。每日仅需练两页字,便使你焦躁不安?”

恩?方妙眼前骤亮,连忙上前迎接,“你怎么来了?”

“今日下值早便来看看你。”张遮牵起她的手,注意到腕上虽无绷带,但仍留有轻轻的痕迹,“还痛吗?”

“前几天若不慎触碰,确实还会作痛,这两天好多了。”方妙向他解释着,,拉着他步至书桌旁,“我最近可努力了,你快帮我瞧瞧,有没有进步?”

张遮顺着她的指引走到桌边,看到桌上的课业,频频点头称赞,“已有章法,形已具,开始有势了。”

小姑娘还是花了不少的功夫。

“那当然。”方妙嘿嘿笑首,期待地望着他,“那……能不能跟圣上说,免了我的课业呀?”

原来是小姑娘在这等他,张遮忍俊不禁:“别高兴得太早,若要出师,还待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