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妙挂着一张小脸,无精打采地坐回椅上,下巴撑着桌沿,显出些许失望。
【每天练每天练,我手都要练出茧子了。】
“但你说,需要我写字的情况也不多。”方妙偷瞥着张遮,试图说服,“这样够用了。”
话是虽这么说,张遮也不免点了点头:“近日圣上为政事忧心,再过一段时日吧。”
“也是。”方妙想想最近不是薛家案子便是大月和亲,而且圣上身体还不太好,自已练字这件小事还是不要提了。
【不然圣上一不开心,每天让我又多练两页,不划算。】
张遮失笑着摇了摇头:“今日做了些什么?”
方妙认真回想:“早上起来吃了馄饨,下午晒了个太阳喂了会鱼。”
“有条鱼特别特别嚣张,总是抢食!我换了个地方喂,还是它游得最快吃得最多……”
张遮坐在方妙身旁,听着小姑娘叽里呱啦地诉说那条鱼的“蛮横行径”,她讲得生动,不时伴有手势。
只觉可爱至极。
“你怎么辨认出来它们是同一条呢?”张遮给方妙斟了一杯茶,示意她润润喉。
“那还不简单,它是池子里最大最大的一只。”方妙拿起茶杯小口啜饮,“如果做成三吃,估计得摆上好几盘子才够呢!”
【说起上次的鱼三吃,真让人垂涎三尺,下次定要将那条肥鱼捞起来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