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猫猫听到敏感词汇,没力的眼皮硬是被他用意志硬撑着睁开,他声音有气无力的,但却能听出他话语中的急切,他问道:“哪里疼?”
他此时已经根本辨别不了南弦柚是真的还是装的。
只是本能的开始关心。
南弦柚抿着唇,沉默不语。
按照他原定的计划,此时的他应该要出生撒娇要贴贴了。
可南弦柚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整个人脑子都空白了一样,死咬着颤抖着的嘴唇,一言不发。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了?……你哪里疼?”
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想要回复,研磨努力撑着最后的意识,他将脸从人的胸膛中抬起来。
他极力想让自己的眼睛看清面前的人,可糊成一团的视线。让他看得格外吃力。
而南弦柚一直没有说话。
在自己的思绪逐渐往不清醒的状态奔涌前,只等来了对方眨眼的动作的研磨有些急了。
“说话啊!受伤了吗?你到底哪里疼?要不要去医务室?别怕,我陪……陪你,好、好不好……”
他平常硬撑着还能灵光的脑子俨然已经迟钝了起来。
别听他说得如此正义凛然,但研磨其实已经疲惫到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了,只是本能地跟随着自己的内心,下意识地说出了这些话。
看着人累得已然失去焦点的瞳孔,更加证明了刚刚的话完全是无意识的说辞。
——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啊研磨。
南弦柚眼眶一红,他扶着研磨的手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