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的手依旧搭在半空,从他指尖逃走的温度,随着更衣室里的空调风一阵带走。
——果然……还是不行吗?
南弦柚苦笑了一下。
就算是以治疗的名义,他也依旧只能在对方脑子不清醒时,才能光明正大的做着这一切。
只要研磨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的这场美梦就像飘在空中的肥皂泡泡一样,一戳便不复存在。
治疗只是借口罢了,便利自己的私心,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如果放在半个小时以前,这短短几分钟紧贴着的拥抱便已经足够满足了。
可现在,南弦柚却不这样想了。
或许是已经尝到了甜头,又或许……是他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勇敢的迈出一步。
反正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不满足于那以分钟来计算的拥抱了。
他想要更多,更多……
想罢,南弦柚一鼓作气,直接上前一步,他霸道的将研磨重新滚回自己的怀里。
而研磨也没有做任何的挣扎,异样乖巧的窝在了他的怀里,就像刚刚主动推开南弦柚的人不是他一样。
几秒钟前,在南弦柚还在因研磨突然的后退而沉思的时候,他完全没察觉到研磨摇摇欲坠的身体。
疲惫感来得实在是太猝不及防了,在两个人从紧贴着的状态中分离出来的时候,那股比赛场上体力消耗的副作用,突然就犹如潮水一般涌来。
不仅如此,头晕缺氧的症状也接踵而至。
那股治愈的舒适感就像从他身体里抽离走了一样,研磨根本接受不住这突然加倍而来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