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抖动的幅度不大,可现在触觉敏感的猫猫还是感受到了。

都疼到发抖了吗?

猫猫蹙起眉头,他喘了喘气,双腿逐渐没力气地往南弦柚的怀中软趴趴地倾倒而去,不知是累的没力气了,还是真的想做什么。

研磨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力气支撑地完全靠到了南弦柚的怀里。

南弦柚稳稳地接住了他,双臂正准备缩紧,就感受到研磨的手正在努力地缓慢地从他背上慢慢上浮。

南弦柚愣住了,他不敢有任何的举动,屏气凝神着等待着研磨的动作。

仿佛时间都缓慢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用尽了自己全力的研磨,终于是把手掌搭到了他自己想要搭到的位置。

南弦柚大气不敢出,他的余光死死的盯着研磨缓慢的动作。

随后,一阵几乎察觉不到任何力道的轻拍在南弦柚的背上,缓慢的重复着。

研磨此刻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他将脸重新埋进了南弦柚的怀抱里,声音闷闷地哄人道:“弦柚乖,不疼了,不疼了。”

他强撑着不让自己的意识模糊陷入昏迷,尽管自己的眼前已经黑影重重,也咬牙硬撑着。

南弦柚再也忍不住了,他双手紧紧的抱住研磨,低下脑袋,将脸埋进了研磨的脖颈处。

他一遍又一遍的说是对不起,那一声声低咛清晰地传入研磨的耳蜗中,直至强撑着的意识被消散干净。

研磨昏迷过去的最后时刻,听到的,只有那一声又一声,没有由头的道歉。

南弦柚紧紧地抱着研磨,尽管人昏过去,身体也没有下坠哪怕一点。

——他不该开这些玩笑的,明明知道研磨会担心他。

南弦柚愧疚极了,他将脸往研磨的肩颈处埋得越来越深,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