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试图撬锁出门,就算抢劫几个路人他也得带钱回去。但如他所料,那扇门做了特殊加固,室内也没留下可以使用的坚硬工具,厨刀都只有一把切水果的。爬窗更不可

能,赤井家在28层,附近人流密集。在他安全落地之前,就会有人看到他并顺手报警。

如果他有手机,现在一定已经被朗姆打爆了。琴酒对着门猛踹一脚,最终放弃了努力。

随后的日子里他理解了赤井所说的不是每周都有时间去量贩超市。琴酒吃完了冰箱里所有速食披萨的那天晚上,房门才终于打开。

出现在门口的赤井看起来像是被轧路机嘎吱嘎吱碾过那样蔫。

“你闻起来像个烧焦的垃圾桶。”琴酒皱了皱鼻子。

“抱歉。”赤井露出个疲倦的微笑,径直走向卧室。

没洗澡禁止上床。琴酒拽住他胳膊把他丢进卫生间,自己往门框上一靠阻止他出逃:“所以我的钱要等到什么时候?”

赤井有点惊愕也有点失望地看了他一眼,几乎是在用眼神求他晚点再谈这事。他精疲

力竭,不想回了家还没有喘息的机会。

但琴酒不准备放过他。他被锁在这里十天,怒气正盛。“把你的备用资金先给我,”琴酒推开赤井准备关上的门,“我不信你没有那种东西。”

“我确实有,但不可能给你。”赤井放弃了关门,索性当着琴酒的面拉开外套。

“那我就要中止交易了。”琴酒威胁。

“你为什么急着走?”赤井把脱下来的夹克直接扔进洗衣机。

“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琴酒咬着牙,“不能出门,不能上网,冷冻食品都快吃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