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倒了衣帽架,两人摔在地毯上。赤井垫在底下,紧紧环抱着他双肩,笑得傻兮

兮。琴酒觉得自己在出汗,不知下面传来的是地暖的温度还是赤井的体温。他想起两人倒下时原本是摔向自己这边,但赤井不知怎样扭了一下。

他曾经向自己开枪来保持清醒,为此收到无数崇拜和赞誉,而只有眼前这个笑成一只傻大狗的男人会在意他摔到地毯上疼不疼。赤井挺起上身,用一个要得颈椎病的诡异姿势去吻他的脖颈,细细密密啄他滚烫的大动脉。琴酒只觉得他在向自己血液里播下疯狂的种子,那些胚芽在周身的每个支流游走。

然后它们涌向大脑,注入多巴胺的开关。

一朵昙花炸开。

3

第二天他们度过了一个不出门的周日。赤井搜刮半天冰箱只找出一些已经不新鲜但好歹算得上食材的东西,炖出一锅内容物奇妙的咖喱,好在琴酒对食物没什么挑剔。赤井的冰箱里囤满了微波速食,厨房里还堆着几箱能量棒和罐装咖啡。琴酒对他的仓鼠

行径表示了相当的不理解。

“我不是每周都有时间去好市多。”赤井解释。

“你看起来不忙。”

接下去的几天赤井确实不忙,每天都准点下班,还能顺路去沃尔玛买菜回来做顿像样饭。琴酒乐得待在这世外桃源,在资金到账之前,回去也只能面对朗姆的敌意。

只是赤井也存了防备,周一就把家里所有文件都带回了办公室,还拆除网线电话线阻断了琴酒和外界的一切联系。而和dg交易的最后期限也在一点点逼近。

琴酒盯着电视,这个家里唯一还能运作的电子产品正显示着日期。离最迟交易日还有三天。

今天等他回来,琴酒打开一瓶威士忌如是想着,必须提出无论如何也要拿到钱。

但今天赤井没回来。

第二天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