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赤井愣了一下,“抱歉。”他的眼神显示他是真的感到抱歉。

“抱歉就完了?”琴酒盯着他解衬衫扣子,从锁骨到胸肌,蜜色的皮肤一寸一寸显现。然后是他所期待的腹部。

但现在那里是一大片青紫,是颜色丑陋的淤血。

琴酒啧了一声:“防弹衣被打到了?”

赤井默认,把衬衣也丢进滚筒。

“你这几天查的是什么?”琴酒嗅了嗅空气,混在汗味中不可忽视的火药味,“闻起来像军火商。”他想到了dg帮。

“我不能说。”赤井脱完了裤子,走进淋浴间。

“那我也不能说boss他们在哪里。”

赤井叹了口气拉上玻璃门:“我们在追踪一个走私武器的帮派,他们近期有交易。”

“截获了?”

“截获了。”

琴酒突然有些塞翁失马的快感。那无疑是dg帮,赤井接连加班那么多天就是因为一改再改的交易日期。如果不是因为资金匮乏而把机会让给了其他组织,今天被下套的就

是他们。

花洒的水声响起来,琴酒晃进厨房准备给赤井弄点吃的。连冷冻速食都不剩,他拆了三条能量棒的包装,尝试了十几种摆盘方案,最后决定挤点番茄酱作为装饰。在这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