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诸伏景光感觉自己是个什么物品而根本不是人,他腿上中了弹,前面不动还好,现在动来动去,子弹在身体里不断破坏着肌肉组织。
诸伏景光感觉自己的腿好不了……
也没有人说成为卧底会遭遇这种事情啊!
后面的十分钟诸伏景光用尽了毕生的忍耐性,他亲眼目睹了自己在局部麻醉的情况下被人开刀的画面。
橘乐在十分钟之前就把诸伏景光交到了琴酒手上,在他说完忌口和不要沾水后,刚刚好十分钟。
虽然琴酒没有说什么,但是橘乐很满意琴酒看他的眼神。
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拿赞赏的眼光看着自己。
“那个男人是你谁?能被你亲自带着。”
现在的时间段不在查房里,没有事情做的橘乐恢复了无聊。
他施施然坐回位置上,等待着银发女人给他讲一点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琴酒在一边检查诸伏景光的伤,估摸着大概什么时候能好,闻言只是说了一声“是属下”。
“啧啧,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一个个的都是独狼。没想到你也会有属下。”
橘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上摇头晃脑,一点也没有一个医生的样子。
事实上,在他敢于上夜班外出摸鱼和随便在路上捡身上带血的女人时,他就不能算个普通人。
嗯,胆子很大的普通人。
“这是意外。”
琴酒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反正他们这群人就是这样,偶尔来一道刀伤枪伤什么的。
这不是有很多小弟就可以避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