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要敲门,不然突然的惊吓会造成神经衰弱的。”

“给他看看腿,我很忙,你快一点。”

琴酒已读乱回,扯着诸伏景光的手将人按在医生后面的病床上。

诸伏景光浑浑噩噩的脑子在消毒水的味道中清明了不少。

他睁着一双蓝灰色的眼睛,看着琴酒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那双眼里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控诉。

“哦,是你啊。今天晚上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医生终于知道闯进他办公室的人是谁,看着琴酒一脸你快点我很赶的样子,笑都懒得给人笑一个直接摆出一双死鱼眼。

“我这不包给人取弹,你不该带他来这里。”

琴酒在办公室里找出一张圆圆的凳子,委屈自己坐在上面。

“我不会给别人取,如果我自己可以,那他得在我身边呆上几天。”

言下之意是可能导致男人伤上加伤。

他朝着橘乐继续说道,“我只能想到带他来你这里,嗯,刚才只想到你可以帮我。”

当然,是假的。

只是他懒得动手而已。

橘乐听完琴酒的话就乐了,他故作矜持点头,晚上加班的不满和增加工作量的不满,在银发女人的需要下消失。

“给我十分钟。”

这般说着,橘乐走到诸伏景光旁边,抓着他的手臂把人往外拉。